見李岷第一面和第二面的時候,我稱呼她為李總,她說叫我李岷,我就叫李岷了。但她稱我為葛老師,我并沒叫她改口,這給了她日后用老師這個詞埋汰我的小小口實。今后陌生人來訪,30歲以下的請叫舅舅,30歲以上的請叫葛總,開個玩笑。

在媒體業整體低迷的時候,虎嗅出現了,上線沒幾天就被收錄到hao123的什么小清新欄目里,再沒幾天就整個百度新聞里到處都是虎嗅的鏈接,再沒幾天就獲什么新銳獎,好不風光。最初我是很喜歡虎嗅的,畢竟形式和風格有些創新嘛,力推犀利風格,而且對我寫的質疑阿里的稿子很感興趣,干嘛不喜歡呢。

我是蠻佩服李岷的,虎嗅上有我一篇稿子,原名叫“阿里巴巴架構調整淡化淘寶”,稿子交到李岷手里后,第二天頭條出來的是“淘寶沒有了,為何……”。這個標題增加了多少個訪問量我不知道,反正我看李岷是滿意的,幾百個分享,回復無數。我愿意把這篇文章90%的功勞算到李岷頭上,我寫的不好,標題起的好。

可是時間長了,問題就出現了,虎嗅對阿里稿子的喜愛,隨著形勢變化而出現調整。一段時間后,虎嗅和阿里打得火熱,不再去我博客上收質疑阿里的稿子了,卻反而出現很多阿里軟文。我倒是心里很坦蕩,這是阿里要投虎嗅吧,有個大金主,對虎嗅來說也不錯,我就自覺點別湊熱鬧了。

有些別的網站收了我質疑阿里的稿子后,過一段時間會來打招呼,哥,阿里公關部過來協調了。我說兄弟,去跟他們談吧,爭取給自己要個好價錢。我絲毫不覺得這是什么大問題,新聞媒體都要生存,如今環境這么不好,不能苛求人家因為價值觀跟你站在同一條戰線。質疑阿里是我一個人的戰爭,我愿意當那個可笑的唐吉坷德,但絕沒理由讓別人陪你一起向風車進軍。

直到我離開后,我還是希望虎嗅能越來越好的,李岷在傳統媒體有些名氣,希望她能把這個地位平移到互聯網。但觀察久了,我卻發現一些問題。虎嗅的黑稿太多,幾乎每個知名企業都會受到其騷擾,最有名的一次是盛大文學的侯小強向虎嗅開炮,再之后是虎嗅與新浪微博發生的戰斗,這都是玩炸了的。有一次我看到虎嗅上面一版都是蘇寧的負面,蘇寧沒搭理他們;還有一次是密集黑攜程;還有一次假借匿名人發布有關即刻搜索鄧亞萍的負面黑稿,這樣的事情屢屢出現,我這里的企業投訴和抱怨也積攢了不少。

經過我多方打探,反復核實,才發現虎嗅的商業秘密。虎嗅相當于一個被包裝出來的明星,明星本身是很少碰錢的,經紀人去收錢。虎嗅黑了企業之后,沒多久其經紀人就會找上門去要錢。有的企業會給,有的企業不不肯給。但是這類事情做多了,不會不留下痕跡,這是業內心知肚明的事情。虎嗅網也不必就這個問題進行狡辯,以免我爆出更多證據,把你們身后的人揪出來。

虎嗅這一年來做的事情,基本上與兩件事有關,一是賺公關費和年費,二是找投資。一方面又要錢,一方面又要維護形象,讓投資方感覺其大有前景,怎么平衡呢?既當了婊子又立個牌坊。虎嗅手底下忙著收錢,嘴上卻一定要唱高調,反軟文,反公關什么的,就連記者一點可憐的車馬費都被他們盯上了,虎嗅編輯(沒證的)潘亂前天在朋友圈發了這么一條微信:科技圈的號的聯合,名字最后都是一樣的,軟文聯盟,企業車馬費的新通道。對此我不予置評了,各位看官自己判斷吧。潘亂,我可記得咱們經常在會上相遇啊,車馬費都沒收到?虎嗅網的廣告價值,那幾個廣告位,用腳趾頭都能算出支撐不了這么大一團隊嘛,靠什么活著啊,難道跟舅舅我一樣靠工資么?

無恥的事情一件件,虎嗅投入幾百萬,干了一年把估值弄得高高的,想讓阿里接盤,阿里不傻,遲遲不接,但是事情你得先給我干著。最近可能阿里的投資黃了,上周李岷破天荒跑到3W咖啡館去了,干什么大家都清楚。于是虎嗅上又出現更多捧微信踩阿里的文章,捎帶腳再把可憐的新浪微博黑一黑。無恥不是這樣的,想認干爹不成也不能踩回去嘛。阿里是我這種理想主義者的獵物,請虎嗅把你那臭手拿開。

虎嗅的上位,無非在于其公關價值而非廣告價值,被記者拍到李彥宏在兩會上看虎嗅,又編造個馬化騰也來看虎嗅,于是公關們趨之若鶩,百度新聞等各項資源大開方便之門,不就是這么上位的么,已經身經百戰了又何必裝清純呢。虎嗅網的經紀人到外面見投資人時不就最愛說一句話么:別管虎嗅最后怎么樣,保護費還是能收得到的。狂妄吧,互聯網發展20年了,科技公司靠什么活著呢?理想和信念。這個大環境總有你躲不過去的敲詐勒索,但現在敲詐勒索已開始走向民間,由傳統媒體人操刀了,是反抗還是從了,你們自己看著辦。

兩年的時間,很多業態會發生變化,媒體人走向互聯網,帶來了專業深度,也帶來了很多傳統媒體腐朽沒落的那一套。虎嗅網所做的一切,專業深度沒看到多少,黑乎乎的東西倒是聚集了很多。傳統媒體人在進軍新媒體的過程中,缺乏一個凈化的過程,也缺乏自我反省。到了互聯網上,哪些該做,哪些不該做,自己要有個清醒的認識。千萬別一不留神,成為網絡黑社會,看似風光無限,實則一觸即潰。

最后送虎嗅網一句話,人在做,天在看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。